【青春随感】当我们失去对生命的敬畏,“换头手术”或许可行

编辑:辛梦雪      发布时间:18-1-15 23:19:59.000

据英国《每日邮报》11月17日报道,意大利神经学家塞尔焦·卡纳韦罗当天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召开新闻发布会,宣布世界第一例人类头部移植手术已经在一具遗体上成功实施,而手术地点正是中国。尽管医学研究出现重大进展让人兴奋,反对的声音也此起彼伏。

什么叫“换头手术”呢?举个简单的例子,如果你瘫痪了,你就可以通过“换头手术”把自己的头部移植到一个功能完好的身体上,重获新生。通过使用极其细小的导管连接主要血管,医生将冷却的患者的头部移植到正常脑死亡捐献者的身体上,通过复杂的操作使二者粘合。换头后,患者会昏迷一个月,康复则需要一年。

中国肝胆外科专家黄洁夫谈到前段时间被热议的“换头手术”,表示该实验不仅技术上根本不可行,而又严重地违反基本的医学伦理,“荒唐可笑,中国不需要这样的第一。”黄洁夫表示,将“换头手术”应用到人类身上,会引发一系列问题。据黄洁夫称,这位进行“换头手术”的意大利人,实际在国际移植界已经声名狼藉,“他拿到了一笔科研资金,想做头移植,而选择来中国作为手术地点的原因,是他认为‘中国是一个没有伦理学底线的国家’。” 

是的,在这个问题上,人们关心的更多的是手术后的伦理问题。

将甲的头移植到乙的身体上,重生的人究竟是谁?头颅服务于躯干,还是躯干服务于头颅?想象一个死亡又重生的甲,应该如何处理乙和乙身边人的人际关系?难道死去的乙捐献的只是一个躯壳吗?如果将乙看作令甲重生的工具,显然是不可取的。那么甲乙结合后的整体究竟以什么样的社会身份生活呢?这是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
也许有人说可以进行术前契约,将手术后的一切做详细的明文规定。但是这就至少涉及到两个问题。第一,身体的自我认同是一个自我传播的过程,契约规定得再详尽,无法约束人们的内心。生活在乙躯体上的甲,自我认同究竟是甲还是乙,恐怕还需要其自己决定。更不要提什么公民身份了。第二,术前契约在人死后还能否生效,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契约约定过“人死亡并且重生之后”的条例规定,也没有任何一个规定规定了是否对于一个死亡过又重生的人、重生的意识有法定约束力。并且在人类伦理学范畴,这个情况也属于很难解释的问题。

自古以来我们所追求的长生不老,仿佛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命题。但是真的需要长生不老吗?技术本身的回答是“正在追求”,我们不妨问问自己,真的需要永生吗?面对亲人的离开,需要使用“换头手术”延续生命的话,或许太冰冷了。当个体失去对生命的敬畏,那么就需要一个对人生做“贬值”的价值体系重新适应这个因为生命延续而“通货膨胀”的内心世界了。

“换头手术”一度成为国内舆论关注的热点,黄洁夫表示“现在我们来炒作一个’头移植’,并且把它成为是’世界第一’,我觉得这样丑陋的第一中国不需要。”

什么时候我们开始不那么敬畏生命了,也许“换头手术”的黑科技才可以被人类合身地穿在身上。(文/武中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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